第(1/3)页 可这世上的事,哪能都遂了人的心意? 萧九贤要走的消息,自然瞒不住府内的锦衣卫。 而锦衣卫自然是要负责给朱元璋传信的。 所以这个消息,就一路就传到了朱元璋的耳朵里。 朱元璋一听,当即就把脸一板,拍了桌子。 “走?这才来几天就要走?咱还没见够人呢!” 这位大明皇帝,对刘策的这个弟子,那是越看越顺眼。 这孩子知书达理,进退有度,又不失年轻人的那股子机灵劲。 再加上是刘策亲自收的徒弟,更是身份上镶了一圈黄金。 朱元璋看在刘策的面子上,是怎么瞧怎么喜欢。 这会听说人要走,他哪肯放? 于是,朱元璋大手一挥,一道口谕就传了下去:萧九贤,暂且在南京多留几日,不许急着走。 这一留,就愣是压了他三四天。 这三四天里,朱元璋派了锦衣卫指挥使毛骧,专门带着萧九贤,在南京城、在应天府这一带,四处转悠。 今天登城楼,看那秦淮河上画舫如织。 明天逛御苑,赏那满园的奇花异草。 后天又去城南的大报恩寺,看那高耸的琉璃塔。 毛骧一路陪着,一路给萧九贤讲这南京城的风物掌故,讲得是头头是道,萧九贤听得也是津津有味。 萧九贤性子本就机灵,又敬重毛骧是师父的老相识,这一路陪着,也不光是个闷葫芦似的光听不问。 他见那秦淮河上画舫穿梭,便问:“毛指挥使,这秦淮河上,一年到头,都是这般热闹吗?” 毛骧捋了捋胡须,笑道:“那是自然,这秦淮河,自古就是金陵一绝,多少文人墨客、商贾富户,都爱往这上头凑。 你师父当年在南京的时候,也没少在这河边走动,他那性子,旁人见了都躲,偏生百姓见了,一个个争着抢着要往他跟前凑。” 萧九贤听了,忍不住笑:“我师父当年,也来这秦淮河上逛?” 很显然,他是有点想歪了。 毛骧摆摆手:“他哪是逛?他是来这边吃饭看戏的,当然也是给人治病,你师父当年在南京,那真是活神仙一般的存在。 第(1/3)页